“陛下,今晚可能不太平,所以雅琴想要見證陛下是否安全。”
唐雅琴這才緩緩開口道。
可能不太平?
這是個什麽說法?
怎麽好端端的,哪裏來的不太平?
蕭據剛從醉酒狀態中醒過來,一時之間腦袋還轉不過來這個彎。
倒是旁邊的德妃侯冰薇,一臉的不屑冷笑:“這好好的皇宮,又哪裏來的不太平?”
“皇後莫不是有些神經質了。”
聽聞此言,就連蕭據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
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剛剛明顯是在與德妃共赴良宵。
皇後這個時候闖入,縱使蕭據是個大男人,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如果皇後僅僅隻是因為這個原因就行此事,那也實在是太過於荒唐!”
蕭據冷哼一聲,瞥著唐雅琴緩緩開口道。
唐雅琴卻並未向蕭據解釋什麽,隻是輕抿雙唇,仿佛在等待著蕭據的責罰。
“放肆!”
蕭據一拍鳳床怒斥。
“今日 你若不給朕一個說法,休怪朕對你...”
蕭據的話還未說完,宮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有刺客!小心刺客!”
“抓刺客!在那邊!”
聲音雖然亂糟糟的,但是蕭據依稀能夠分辨是養心殿那邊傳來的喊叫聲。
刺客?
蕭據不由得一愣,如此防衛森嚴的皇宮,從哪冒出來的刺客?
“陛下,有刺客!快逃!”
唐雅琴臉色大變。
果然被她猜中,大哥拿到暗箭腰牌竟然真的選擇在今晚動手!
唐雅琴已經無心責罵大哥的愚蠢,她現在隻想保證皇帝的安全。
“急什麽?”
蕭據努力的讓自己恢複平靜。
“刺客是衝養心殿去的,想來他們並不知曉朕在關雎宮!”
“不要著急,這個時候越急越有可能出問題!”
蕭據說完深深的看了唐雅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