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
“陛下,現在我們是否應該將唐家父子喚來,讓他們交出兵權?”
嚴雪蘭看著麵前的皇帝,說出了內心中的想法。
蕭據在沉思片刻後,這才緩緩搖頭道:“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嚴雪蘭不由得一愣。
這樣做怎麽會沒有意義呢?
昨晚之事幾乎可以認定跟唐家叔侄二人脫不開關係,隻需要這樣一個理由,就足以將他們二人控製起來。
除非,唐家叔侄二人會鋌而走險,直接發動兵變。
但是嚴雪蘭覺得這個可能性實在是不大,畢竟寧王根本不在京城,難道唐家叔侄二人還能違背寧王的意願不成?
“如果陛下現在傳喚他們二人進宮,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嚴雪蘭再次堅持著內心的想法,繼續開口湊。
“他們當然不會拒絕。”
蕭據麵無表情的說道。
“他們現在,恐怕已經在策劃著兵變一事。”
“他們會直接控製整個京城,奪下朕的皇位,然後改朝換代!”
“這!”
嚴雪蘭不由得大驚。
那叔侄二人,難道真敢這樣做?
“你不要覺得這不可能。”
蕭據瞥了嚴雪蘭一眼。
“他們手裏掌控著直屬軍的三萬兵馬,拿下京城不過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你覺得這個時候喚他們進宮,他們會理會朕嗎?”
嚴雪蘭輕皺黛眉,嘴唇微抿沉思良久,這才繼續開口道:“陛下,微臣以為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
“以前寧王在的時候,他們都不敢如此行事,難道他們還能比寧王更有膽量?”
盡管嚴雪蘭漸漸知道麵前的皇帝根本不是酒囊飯袋之輩,甚至還有種算無遺策的感覺。
但是嚴雪蘭依然覺得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
“你以為寧王不在,他們就不敢幹這種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