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次倒是輪到陸象疑惑了,轉過頭詫異的盯著陸丕。
“自從近些日子,皇帝接二連三的化解了唐家叔侄製造的危機後,我就發現我小看了皇帝。”
“甚至,唐家兩兄弟竟然被皇帝抓住了機會,現在蹲了天牢,唐家數年的布局毀於一旦,實在是令人無法想象,這一切都出自於這皇帝之手。”
陸丕知道兄長心裏在奇怪什麽,緩緩開口解釋著。
“真是令為兄感覺到驚訝。”
陸象再次開口道。
“沒想到這一切在你眼裏,竟然能夠得到最理性的分析。”
“為兄還在擔心著,該用什麽樣的語境將這些分析述說給你聽,沒想到你自己就看明白了。”
陸象話語剛落,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再次詫異道:“這麽說來,你今日打著興師問罪的名頭闖入皇宮,看上去是想要找皇帝討個說法行為乖張跋扈,實為在測試皇帝?”
“瞞不住兄長的眼睛,自從太廟事件之後,我就想過要測試皇帝。”
陸丕帶著些微慚愧的語氣回應著。
“嘿!這就能說通了。”
陸象撫摸著下顎的胡子,嗬嗬一笑。
“為兄就說,你就算是再魯莽也絕對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看來,你不光有膽識,還心細如發。”
“怎麽?對皇帝的測試結果如何?是否滿意?”
陸丕在思考了一番後,緩緩搖頭。
“不滿意?”
陸象再次詢問。
“不是。”
陸丕回答道。
“我是有些看不透這個皇帝,他給我的感覺,確實跟前些年不太一樣。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的確如此,自從突厥使臣入京之後,皇帝整個人都變了,無論是行事作風,還是朝堂布局,哪裏有以前昏君的樣子!”
陸象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唐家從之前的不可一世,到現在全麵崩盤的時間,不過是經過了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