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開早朝。”
隨後,陳福便捏著公鴨嗓,很有氣勢的喊了一聲:“上朝……”
這是平日裏沒少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朝文武百官,竟隻有寥寥幾人行叩拜之禮。
其餘人,全都站立原地,毫無反應。
眾人全都望向頭發花白的宇文太師。
宇文太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斂下。
他這才一掃衣袖,神情平靜的緩緩跪下,漫不經心的口呼一聲萬歲。
百官們見狀也才紛紛跪喊萬歲。
可喊出來的聲音卻零零散散,有氣無力,擺明就是在敷衍。
嗡!
蕭據腦袋一炸!
胸口悶熱,幾欲爆裂!
媽的!
內宮之中,滿是寧王爪牙,胡作非為,踐踏皇權!
外廷之上,卻又都是宇文太師的黨羽,隻手遮天,藐視天子!
他這皇帝當得是內憂外患,拿回帝王權利,迫在眉睫啊!
“眾愛卿!平身!”
蕭據是硬生生咬著牙,將這句話喊出來的。
他死死的看了一眼,門生遍布朝野的宇文太師。
身為百官之首,卻跟著寧王成員一起欺壓他!
此仇,老子必報!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隨著陳福一聲落下。
一位中年官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大喊道:“臣要狀告兵部郎中白珂貪贓枉法……”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貪你麻痹的法,王朗你個小小禦史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膽敢誣陷老子……”
當時,一位高大武官沒有半分顧忌,在朝堂上當著皇帝的麵,就滿嘴髒話罵了回去。
都察院的禦史們就是一群職業噴子,懟天懟地懟皇帝。
兩人立馬就開撕了,把金鑾殿吵的,跟個菜市場似的。
宇文太師神情平淡,一言不發,站在人群中。
蕭據臉色陰沉下來,麵容神色,滿是不悅,十分不滿道:“都給朕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