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驀然冷下去,咬牙切齒道:“戶部的事情,關你一個太常寺的什麽事?”
“還有朕買點小禮物送給嬪妃們,又怎麽了?”
“奶奶的,花你錢了?”
田如之見蕭據惱羞成怒,有些不屑,聲音洪亮的說道:“陛下你要知道,古往今來的賢明之君都從不喜歡珠寶!”
“比如太 祖大帝、高宗皇帝,現在你才登基沒五年,就開始喜歡這類奢侈東西!”
“一旦放縱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現如今南越那邊還在打仗,你怎麽能夠置國家大事於不顧?”
蕭據怒了!
他氣到極點,雙眼冒出一道寒光,怒斥道:“買一點珠寶,給上升到國家大事,你這老東西要造反不成啊!”
“一個管皇家祭祀的,不是言官,還輪不到你管朕的事情!!”
這老東西,給臉不要臉啊!
他又暫時強壓下怒火,看向戶部尚書鄧書雙,問道:“這筆錢,戶部怎麽說?”
鄧書雙輕描淡寫道:“還請陛下不要將民脂民膏,用在這些無用之物上。”
蕭據眼神冒火,射出陣陣殺意!
到底是誰,在吸食那些民脂民膏!
這幫狗東西,心裏沒點數嗎?
他眉頭擰緊,一股怒火從兩肋躥了上來,不可抑止!
“若是朕執意要買這些珠寶呐!”
“那請恕臣不能給錢。”
鄧書雙倒是幹淨利索的,也跟著田如之來了這麽一句硬邦邦的話。
朝堂百官卻是無動於衷。
一個個幸災樂禍,讓蕭據的麵子徹底丟光了。
就連那宇文太師也微微一笑,顯然是在看好戲。
做皇帝做到蕭據這地步上,也算是憋屈。
他眼皮直跳,眼眸之中充斥著殺意,咬牙欲裂!
“好,好一個太常寺,好一個戶部尚書……”
田如之不禁譏笑一聲,這廢物皇帝也就這點伎倆,他又繼續說道:“陛下,現如今百姓窮困潦倒,家家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