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據卻在思考一番後,擺手道:“不妥,不妥。”
“該怎麽評論,那是他們所有人的自由,朕可不能管得太長。”
“可是事態不能就這樣任其發展下去呀。”
林碧巧急道。
“如果讓京中百姓聽信,皇帝的形象將會大加受損,這對據哥你來說是很不利的。”
“朕知道。”
蕭據點了點頭,臉色嚴肅得很。
“但是,既然朕做錯了事情,那就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朕做錯事情,非旦不吸取教訓,反而還妄想堵住別人談論的嘴,這不是逼朕一錯再錯麽?”
“既然立誌要做一代明君,朕自然不能犯下此等錯誤。”
“可是據哥那是喝醉了呀。”
林碧巧再次開口道。
“總不能因為喝醉了,幹的事情都不算吧?”
蕭據反問。
“朕犯的錯就是胡喝那麽多的酒,所以受此懲罰,沒什麽不可接受的。”
“朕還會給予陶家相應的補償,無論他們接受不接受吧。”
林碧巧平靜下來,皇帝的行為,讓林碧巧再次感動。
“那陶府的少夫人呢?據哥準備怎麽辦呢?”
“出了這種事情,想必她已經沒辦法在陶府待下去了吧?”
林碧巧繼續說著。
一提起這個,蕭據就感覺到頭疼不已。
這是蕭據最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的問題。
倒是林碧巧,率先給出了答案:“要不陛下將她召進宮來,冊封她為妃?”
“這不是純刺激陶家麽?”
蕭據臉色古怪道。
“而且這樣做,實在是太不地道了,朕可幹不得。”
蕭據連連擺手,而林碧巧卻是輕輕一笑,說道:“說不定,巧兒有辦法讓陛下脫離這困境。”
天牢。
蕭據在衛隊的護衛下,來到了最深的一個牢房。
這裏隻關了一個人,那便是林碧巧林慕梅的親生大哥,林鴻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