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琴將皇帝叫來未央宮便是唐初陽的主意,他想以自己寧王世子的身份讓蕭據放了那個突厥使者,然後簽署條約。
畢竟現在唐家需要的是平和,要是戰事興起,寧王篡位之路又得推遲。
唐初陽哪裏想到,今天的皇帝能如此硬氣?
“現在看來,隻能期望父王早日從陽壽回朝了,不知道到時還有沒有轉機。”
唐雅琴歎了口氣,眼神卻有些迷 離。
“到時,無論是這個狗皇帝,還是關中貴族!都去死吧!”
唐初陽恨恨的啐道。
唐雅琴未搭話,目光放在別處,思緒似乎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
不知道怎麽回事,唐雅琴腦海裏不由自主冒出剛才蕭據對她的輕薄。
一時之間,唐雅琴竟感覺侗體些許燥熱。
……
“陛下,咱們這是回養心殿嗎?”
皇帝貼身大太監陳公公詢問著龍輦上的蕭據。
“回養心殿做甚?去找不自在麽?”
蕭據撇了撇嘴。
今天在朝堂上做的決定,幾乎像是點著了那些迂腐文官的屁股。
搞不好這個時候有一堆人要上奏勸皇帝三思。
蕭據可不想應付這群人。
“去長寧宮!”
蕭據想了個好去處,想起剛才在麗妃**的動靜,蕭據再次感覺到丹田火熱。
沒辦法,誰讓咱前世處男那麽久!
現在當了皇帝,當然得好好享受!
皇帝座駕剛來到長寧宮外,蕭據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長寧宮外的太監侍女都長跪不起,表情惶恐,似乎長寧宮內來了他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蕭據詫異,遠遠就下了龍輦,徒步上前。
門口太監侍女見狀,剛想行禮,便被蕭據噤聲。
還沒進門,便聽到長寧宮內傳來刻薄之語:
“你個妖妃,竟然還敢蠱惑陛下,早朝也是你能參加的嗎?”
“我看平時皇後娘娘對你的警告你是一點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