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隻負責陛下一人安危。”
飛燕簡潔回應。
意思很明顯,除了皇帝之外,其他任何人的死活都跟飛燕無關!
“你!”
蕭據捏緊了拳頭,卻不知該怎麽指責。
因為飛燕的使命本就如此,蕭據又如何責怪?
不過很快,蕭據又想到了什麽,死死的盯著飛燕眼睛道:“朕問你,剛才巧兒撲上來保護朕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看在眼裏?”
飛燕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蕭據快氣瘋了!
這個丫頭,難道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嗎?
“你就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你內心沒有一點觸動?”
蕭據強忍住心中怒意,質問著飛燕。
“沒有,我隻負責保護陛下。”
飛燕想也沒想便搖頭道。
蕭據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妮子從小接受的教育,恐怕就是如機器般的執行任務!
其他任何人類的情感,恐怕很難在她身上尋找到。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她也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蕭據歎了一口氣,突然自責起剛才對飛燕說話的語氣。
就在此時,太醫李時珍從養心殿推門出來。
“李太醫,巧兒怎麽樣?”
蕭據趕緊上前,緊張的詢問著。
李時珍歎了口氣,回答道:“陛下,貴妃傷勢很重。”
“雖然及時止住了血,但是……貴妃能否醒來,還得看她的造化。”
什麽?
蕭據臉色蒼白,整個人如遭雷擊!
蕭據近乎癲狂,雙手抓住太醫李時珍的衣領,歇斯底裏的怒吼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李時珍嚇壞了,他從來沒見過如此瘋狂的皇帝,哆哆嗦嗦的回答:“陛……陛下,貴妃她後背中刀,已經傷及肺腑,生命特征非常薄弱,恐怕已是無力回天啊陛下!”
“朕不管!”
蕭據雙眼血紅,宛如一頭嗜血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