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這樣!”
“常遇春,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等著!常遇春,你給我等著吧!人狂了,有禍!你,自有天收!”
……
張天騏望著眼前的攻山大軍,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對常遇春發出了惡毒的詛咒。
很簡單的道理,常遇春確實太欺負人了。
張天騏不是沒和常遇春交過手。和常遇春單打獨鬥的話,至少一百回合以內,常遇春奈何不了“禿張”張天騏的。
但是,如今的情況呢呢?
常遇春昨日下午破了湖州港口,晚上連夜破了洞庭山,追擊張天騏至毗山。
天剛放亮,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猛攻毗山,不給張天騏任何喘息之機!
簡直視張天騏如無物,完全沒把張天騏放在眼裏!
“姓常的,我看你這回,怎麽死?”
懷著這樣的心思,張天騏用灰布包頭,混在麾下大軍的小卒之中,慢慢向著常遇春的方向挪去。
還是那句話,常遇春戰爭之時經常身先士卒,太容易被人算計了。
“殺!殺!殺!”
“征東副將軍常遇春在此,誰敢攔我?”
“攔我者死!攔我者死啊!”
……
常遇春手持虎頭湛金槍衝鋒在在最前,大呼酣戰!
也正是在這時——
嗖!
張天騏混在小卒之中,弓開如滿月,箭發似流星。
一隻雕翎箭向著常遇春急襲而來!
“嗯?”常遇春感覺惡風不善,麵色微變!
張天騏的武功,比常遇春差不了太多。此時暗中偷襲, 射出一箭,常遇春想完全躲開,是不可能的!
嘭!
常遇春隻來得及避開要害,一箭正中了他的右肩!
“嘿嘿!張天騏!”
常遇春左手緊緊握住那箭杆兒,惡狠狠地向張天騏的方向看來,道:“暗箭傷人,算什麽英雄?更何況,即便你用暗箭,也傷不了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