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微臣卞元亨,願意加入東廠,為世子效死!”
卞元亨推金山倒玉柱,向朱標大禮參拜!
廢話,他本來就不想死,更不願意牽連家人,要不然能一直以控鳶司指揮使之尊,隱姓埋名,不敢拋頭露麵?
如今,卞元亨全家的小命都在朱標的手裏攥著,朱標又有意招攬,他焉敢不從?
更何況,朱標給他安排了個好出去,東廠!
這裏既能讓他一展所長,而且身份獨立,不會受拱衛司的醃臢氣。哪天,東廠立下大功,就是和拱衛司平起平坐,也未可知。
還有最關鍵的!
在東察合台漢國對付那些異族,讓卞元亨背叛張士誠的愧疚之情,減輕了許多。
朱標道:“起來吧!現在,本世子每年給你們東廠的經費,是銀十萬兩。以後看情況,再給予增減。”
“是!”
十萬兩的確不多。但是,從閑棋的角度考慮,也已經相當可觀了。畢竟,現在東廠對吳國的意義,遠不能和拱衛司相提並論。
朱標道:“那你收拾收拾,三天後,就帶家人趕往應天。本世子會寫一道手令,你拿著這手令,跟世子府的姚廣孝聯絡,逐步把東察合台汗國的情報網絡接手過來。”
“是。”
“你去察合台汗國,父母妻子家人,都要留在應天。”
“臣明白!”
事實上,張士誠麾下那些人傑,吃了太多沒有紀律的苦頭了。對於朱標以自己的家人為人質,卞元亨沒有半分不滿。
又交代了幾件事情後,朱標又向施耐庵看來,道:“施耐庵!”
“在!我改!我馬上改!”施耐庵主動道:“什麽神機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金陵來的朱和尚,我全改!”
“那倒也沒必要。如果隻是調侃,沒什麽惡意的地方,倒也用不著改。隻有那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