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應天城,中書省大殿內,朱標參加了平生第一場軍議。
本來朱標這麽小年紀,是用不著參加軍議的。
但是,這等要命的關鍵時刻,擁有無數神異的朱標,難道不能起到異乎尋常的作用嗎?
所以,朱元璋特命朱標來到了現場。
……
……
“天不佑我!天不佑我吳國啊!”
“是啊!誰能想到,陳友諒的水師如此強大,竟能攻下太平直取應天!”
“要我說,咱們必須趕緊撤往嚴州,與李文忠將軍匯合,再圖後舉!”
“退往嚴州?這也太示弱了吧?依吾之見,咱們應該出城,退往城外的紫金山。依山而守。”
“哼,什麽退往嚴州?退向紫金山?俺不退!俺死也要死在應天!”
“死守應天?拉倒吧!你吳良一條建命,如何能與吳國公相比?你要死便死,莫拖累了吳國公啊!”
……
應天主要文武官員慌了手腳,在大殿內吵吵嚷嚷,商議對策。絕大部分人認為,以現在敵我兩軍的實力對比,應天城絕不可守,必須馬上撤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人有如此想法,當然是很正常的。
很簡單的道理,“別人皆可降,唯主公不能降也!”
退出應天城算什麽?
甚至就是吳軍全麵戰敗算什麽?
這些臣子們,大可以改換門庭,投靠陳友諒,繼續富貴榮華。真正會死無葬身之地。唯獨朱氏一家而已。
“這麽多臣子,到底有幾個沒白吃我們老朱家的俸祿呢?”
朱標坐在朱元璋旁邊,向群臣的麵上緩緩看去。
嗯,緊急趕回的應天徐達、常遇春,以及吳國的根本班底鄧愈、湯和、吳良、費聚等人都是沒問題的。他們或者慷慨陳詞,或者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劉基更是不錯,胸有成竹,鎮定自若。
真正有問題的,是吳國建立後,為了榮華富貴來吳國做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