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招呼姚廣孝坐下,又吩咐道:“凡這次隨本世子出征的侍衛,每人再賞十兩銀子,五匹布。留守的侍衛,賞五兩銀子,兩匹布。對了,隨我出征的侍衛,戰死了十二個,除了朝廷的撫恤之外,你每家再送一百兩銀子過去。問問他們家裏有什麽困難,能解決的盡量解決。另外,戰死侍衛家中,如果有兄弟子侄願意給本世子做侍衛的,優先錄用。”
“小僧明白。”
“還有,這次出征回來,父親大人賜了三箱子珠寶。你帶人登記造冊,收入庫房裏麵。選幾件好的,送到常元帥府上去。呃……夫人三件,小娘子兩件。”
所謂常元帥,就是常遇春。夫人就是常遇春的老婆藍氏,小娘子就常遇春的長女常鳳儀了。
常鳳儀是朱標的未婚妻,朱標得了那些多珠寶,當然得給媳婦兒送一份。給媳婦就不好不孝順丈母娘,幹脆一送五件。
“是。”姚廣孝躬身答應。
“待會兒,再選幾件首飾,送到我房裏來。”
“是。”
“沒別的事了,你下去安排吧。”
“小僧告退。”
姚廣孝退了出去,屋內隻剩下了朱標和四個小丫鬟,如意、凝秀、溫香、暖玉。
“……”
兩個多月不見,似乎一切都沒什麽變化,似乎一切都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姚廣孝剛剛出去,屋內竟出現一片陡然安靜。
“怎麽?不認識本世子不成?”朱標輕咳一聲,調笑道:“本世子不在這段的日子,想我了沒?”
“哼,才不呢!你不在啊,我們幾個樂得輕閑。”凝秀性子活潑,偏過頭去,傲嬌道。
“凝秀你就是嘴硬!”如意卻揭了她的底,道:“平日裏,沒見你少念叨世子半句。還有,世子親上戰場的消息傳來,你沒著急地哭麽?!”
“要死啊!”凝秀著急道:“咱們不是說好,不告訴世子的嗎?難道……難道你沒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