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長春沒想到自己會被西廠的人算計,他還以為西廠這種屬於大明天子爪牙的機構,會根本就沒把他們這些給建奴刺探消息的細作放在眼裏。
要知道,在這個時期的大明,建奴在很多朝廷的人眼裏,其實和水滸傳裏宋江一夥人在朝廷眼裏的地位差不多。
所以,即便是在崇禎初年,大明朝廷也還想的是如何平遼,而不是如何防止建奴會入主中原的問題,也就還未將建奴當成會奪取自己江山的對手,最多隻是很難剿滅且屢次侵擾大明的一個韃子政權而已。
當然,大明的大多數朝臣們本就更熱衷於內鬥,對外事本就不怎麽關心。
張貴不同的是,他是穿越者,知道曆史後麵的事,所以他不可能隻把目光盯在內部。
“你們西廠竟早就盯上了我們這些人!”
武長春也因此冷冷一笑,在張貴這麽說,就回了這麽一句。
“是不是感到很榮幸?”
張貴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在一西廠官校搬來一張椅子後。
“承蒙你們看得起。”
武長春回道。
張貴往後靠在椅子上,道:“本督和他們不同,本督不允許有任何危害我大明利益的企圖成功實現,本督現在隻問你一句,想不想活命?”
武長春苦笑,問道:“想必您就是國舅爺?”
張貴點首。
“果然!”
武長春回了一聲,道:“他天啟運氣好,遇到你這麽一位國舅。”
說著,武長春就問道:“你們真會饒我性命?”
“當然!隻要你肯為我們西廠做事,我們會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難不成你真想將來跟他李永芳一樣,被人做成跪像便池?”
張貴問道。
武長春瞅了張貴一眼,說:“你們定的漢奸罪的確夠狠,我嶽父都因此氣得吐血。”
“不如此,怎麽讓你們這些人記起自己還是個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