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京城一別,王某與唐小姐已有一年未見,如今唐小姐遠道而來王某卻未能及時迎接,還望唐小姐見諒。”
一道年輕的男聲從門內傳出。
男子走出門來,先收了折扇拱手一拜。
唐清柔看了眼已經消失在街口的秦家家丁,轉頭對上彬彬有禮的王耀輝,摘下鬥笠,回了一禮。
“王公子客氣了,今日是我突然來訪,應該請你見諒才對。”
“遠道而來也沒帶禮物……這是一個孩子送我的禮物,就借花獻佛轉贈給王公子。”
唐清柔從袖口掏出一方藍色紗巾,拆開露出一個荷葉包裹的圓疙瘩。
再拆開荷葉,裏麵躺著剝了蓮芯的蓮子。
是她在秦家莊子上吃飯時,一個男孩專門送給她的。
“……”
王耀輝期待的眼神在看到荷葉的時候就黯淡了下去,可他還是含笑地接過這包蓮子,轉手遞給身後的護衛,手指在腰帶上嫌棄地蹭了蹭。
“隻要是唐小姐的禮物,對我來講都是無上的珍寶。”
王耀輝一雙桃花眼落在唐清柔的臉上。
一年未見,唐家大小姐出落得更加標致,就像畫中仙子。
就是東奔西走讓臉上多了分疲憊之態,令他有些不喜。
身為女子就應該像惜月和阮夢一樣,依附於他而活,而不是想著去朝廷與男人爭奪一席之地,妄想建立功勳。
“唐小姐從京城一路至榮州,收獲幾何?”
王耀輝明知故問。
還未邀人進門,就準備先給唐清柔一個下馬威,掌握主動權。
“說來慚愧,我一路奔馳千餘裏,隻募得三千石陳糧,有負長公主的期望。”
唐清柔低垂雙眸,沒去看由於站在台階上而顯得高高在上的王耀輝。
或許是由於榮州刺史重用王長史打理榮州內務的關係,王耀輝身為其長子,如今的姿態可比當初在京城遊學時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