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望著連禮都不行的張九齡、王維、杜甫和李白,感覺到他們高傲的氣場,不由得麵麵相覷。
這些都是誰?
他們怎麽聽都沒聽說過?
“王公子,傳聞你曾說今日詩會的魁首,就在這五位當中?”
“可我見這五位除了姿態擺得比較高,也不知他們的才華有幾許?”
文人相輕。
眼見王耀輝對五人十分吹捧,並且五人傲氣十足,到了連禮節都不注重的地步,詩會還沒正式開始,已有許多人不服。
而這,正是王耀輝想要達到的效果。
“五位仁兄,誰先來吟詩一首,展示你們的才學?”
王耀輝在五人身上掃過。
他能夠確信,無論是誰先開口,都能達到震撼眾人的效果。
“我先來。”
孟浩然率先站出一步,梗著脖子,搖頭晃腦。
“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
“這首《過故人莊》是我受到山村友人邀請去做客時所做的寫景詩。”
此詩一出,一眾文人裏,哪怕沒有去過莊園田間的,都像是走進了綠樹環繞的山村中,感受到了山野樂趣,看到了桌上擺著豐盛的飯菜。
“不錯不錯,這詩做得有野趣,當真不錯!”
“孟兄的詩如行雲流水一般,在下佩服。”
孟浩然聽到眾人的誇讚聲,脖子揚得更高,像隻驕傲的大公雞,輕哼一聲。
“輕題一首,不足以展露出我所有的才學。”
竟是對眾人的讚美不僅全盤照接,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起來。
但在場眾人一時間也想不出能夠與之匹敵的詩句,隻能任由孟浩然傲氣淩人地輕視他們。
“這首詩既簡潔又清新雅致,可我總感覺這種修飾手法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人群中,早早到來的肖成棟聽完孟浩然所作的詩後,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反複念著這四句詩,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