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
王之昌不假思索地回答,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我要想殺人放火還會留下把柄?”
此話很張狂,但秦小滿根據王之昌的謹慎的行事作風來看,不一定是假的。
畢竟王耀輝成功殺了他之後,那麽肖府失火一事就會確認是一出調虎離山之計。
肖家雖是清貴人家,但在京城的本家也並非沒有能量。
王之昌當日在詩會上就忌憚肖家勢力,不敢明著得罪肖成棟,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殺了肖母。
極有可能是王耀輝私自做主,指使兩個護衛不僅要放火還要殺人泄憤。
“再說了,這些人都是王耀輝的手下,就算出身自我榮州王家,可我與王耀輝已經斷絕了父子關係,與我無關。”
王之昌趾高氣昂地挑釁著肖成梁。
“肖成梁,秦小滿說得對,你今天要是敢殺了我,隻要榮州王家還存在一天,就會讓你們肖府滿門付出代價,到時候不光你娘慘死,你爹、你哥還有那些無辜的奴仆……你好好想想吧。”
尼馬的!
秦小滿望著得意洋洋的王之昌,心中突然湧起了一個念頭。
“好一句出自榮州王家……”肖成梁咬牙切齒地盯著王之昌看了好半晌,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階。
就在衙役們緊張得冷汗直流,等著周刺史下令抓拿此人時。
肖成梁走到秦小滿的麵前,伸手握住劍身,將長劍抬離秦小滿的肩膀。
“秦小滿,我的劍留給你是用來保護你的,可不是拿來傷害你的。”
“……”
秦小滿看到肖成梁的手指被劍尖劃出血跡,既無奈又無語,心道:裝什麽酷煽什麽情,早知道你冷靜下來不打算同歸於盡,我早把劍放下來了!
“唐叔,快帶他去馬車上看看傷。”
無賴也耍完了,結果也得到了。
秦小滿帶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