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溫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對王允說道:“我送給司徒大人一份禮物!何不命皇甫嵩為涼州牧、呂布為並州牧、李傕為雍州牧,可以暫時把河東、西河劃入並州,讓他們各管一地。”
“什麽!呂布怎麽會同意?”王允頓時一驚,這個方案純粹就是敷衍呂布,河東被李傕這次搜刮一空,西河在鄴城的手中,呂布去了隻是苟延殘喘;王允意識到,六國盟同時是想把自己換掉,王允冷冷一笑道:“說出你們全部的打算。”
趙溫不溫不火地說:“前麵是帶點玩笑的下策,上策是李傕和呂布聯手擊敗鄭泰以後,司徒大人和呂布護送皇上東歸洛陽,留李傕坐守關中以為策應,協助皇甫嵩擊敗韓遂叛軍。”
謝甄臉色大變,這就是要王允和呂布去送死啊,趙溫你個混賬,就算有這個打算,現在也不能說出來啊;除非王允腦子進水了,否則不殺你就是萬幸。王允想了想問:“你們把賭注押在了袁紹身上?”
趙溫欣然笑道:“瞞不過大人,袁紹確實是我們的人,但他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皇上要是一直在關中,他是絕對不會表明態度的;倘若皇上到了豫州,袁紹可以與大人共掌朝政,那就一定會與鄴城斷絕關係。到時候袁紹會北擋河北四州軍馬,南麵滅了袁術,與揚州的劉繇、荊州的劉表連成一片,再與鄴城一爭長短。”
趙溫說得痛快,王允隻能僵在那裏,袁紹要是掌握了豫州等地,再加上劉表等人的呼應,自己和呂布帶著一支客軍,還能有多少話語權?至於呂布那個並州牧,恐怕隻有滅了劉辯才能上任,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更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兌現。王允搖頭說:“說說中策。”
趙溫明顯有些不滿,遲疑片刻說道:“讓呂布單獨打回洛陽,出任司隸校尉,控製司隸地區,隻是這個方案並不比下策好多少;鄴城兵精糧足,劉辯手下良將如雲,呂布以一己之力,是無法守住洛陽等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