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臨時決定,以顏良為主將、淳於瓊為副將、許攸為祭酒軍師,出兵兩萬襲擊下邳;沛縣、彭城到下邳縣其實都不過一百多裏地,壓根不需要這麽隆重,隻是袁紹估計淳於瓊未必能指揮作戰,才讓許攸作為軍師,隨淳於瓊出兵,實際上就是接過指揮權。
文醜撇了撇嘴,主公對淳於瓊那家夥真的是好的沒話說,其實有顏良在,都不需要自己去,哪怕是蔣義渠、呂曠率領大軍跟著顏良問題也不大;許攸說出的一句話讓文醜曉得自己想錯了:“主公是擔心曹豹他們有變?”
袁紹重重地點頭說:“我怕王朗魚死網破,淳於瓊與王朗算是酒友,最起碼不會造成什麽尷尬的局麵;至於王朗,假如不肯投降,要去什麽地方你們都不要阻攔,派人護送出境。曹豹、許耽都已經投誠,下邳城內唯一手握重兵的就是張闓,他是黃巾軍出身,聽說備受劉辯信任。”
許攸笑道:“劉辯很清楚,即便是有楊奇、荀彧等人投奔他,大部分的士族不待見他,隻能靠著黃巾軍餘孽另起爐灶;不過這個人確實非同一般,硬是在渤海、北海、東海走出了一步妙棋。”
“是啊。”袁紹歎口氣說:“渤海、北海的士族被他們利用戰事除掉了大半,東海本身就是商賈的天下,劉辯很會抓住時機;所以王朗、曹豹他們萬萬不能出事,否則一個下邳得不償失。”
文醜終於懂了,袁紹沒有朝廷和家族的支撐,是靠著招攬名士起家的,要是王朗這樣的大名士死在袁紹軍手中,那麽勢必會引起各方輿論的爭論,對於袁紹軍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許攸躬身道:“主公放心,我一定會讓王朗好好地活著。”
到了天黑,在沛縣出動的七千人馬悄無聲息出了城,隨即沛縣城門緊閉,一天都沒有打開過,對內外的名義就是發現了荊州的探子。荊州劉表至今不肯離職,也沒有投降劉辯的跡象,十足的反賊,袁紹用這個名義,任何人都無法挑刺;而袁紹的目的,就是不讓任何人送出消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