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繇雖然壓根沒想過袁紹會來這麽一手,但是劉繇麵對袁紹的時候,沒想過投降,依舊和袁紹在豫章激戰了四個月才兵敗身亡,首席謀士許卲逃往荊州。袁紹回到丹陽縣的時候,天空已經飄起了雪花,聽說袁術也攻克了舒縣,占據了整個廬江郡,陸康悲憤而死,陸家的族人死了五十多人;袁紹隻能說這個不學無術的家夥好命,劉辯一次次讓他東山再起。
益州傳來消息,劉焉暴病而亡,中郎將趙韙和巴西太守龐羲擁立劉焉三子劉璋繼承益州牧;長子劉範不滿,益州內部再次分成兩派爭權。劉表派去的從事劉闔,趁機聯合了當地的官員甘寧與沈彌、婁發等人起兵反叛;督義司馬張魯和五鬥米道在巴郡起事。
袁紹明白,六國盟動手了,劉焉的死一定有蹊蹺;隻是如此內憂外患,劉範也好,劉璋也好,應該都得不到益州。漢中的劉協才是六國盟定下來的得主,一個傀儡;辛評對於益州的判斷和袁紹差不多,隻不過忽視了劉協的實力,向袁紹提了一個建議,把劉協接到江東來。
田豐不同意,認為劉協是劉辯要打壓的人,而且江東最大的會稽郡還沒有打下,實在不適合做這些,田豐和辛評,分別是袁紹手下冀州和豫州兩派的大佬,兩派的人因此爭論不休,揚州才投奔袁紹的人隻能坐在那裏觀看。
袁紹看得有些惱火,許攸給袁紹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到了帳外,許攸才說:“主公,不能讓劉協到我們手中,那樣我們就成了鄴城首先要打擊的對象,真正可行的就是,我們吞並掉劉表、劉焉、劉協三方的地盤;隻要劉協還在漢中,怎麽說,我們也是鄴城的第二個對付的目標。”
袁紹看了看帳內問:“後麵該如何處置?”
許攸跟袁紹相交多年,倒也不避諱,小心地說道:“盛憲、高岱的能力威望都不在田豐之下,等主公拿下會稽郡,還會有更多的人投奔主公;當江東的人抱團取暖的時候,冀州和豫州的人自然會安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