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芒對張既還是有所了解的,此人再江湖上最出名的,就是說出來的話從沒有失信過,按照上麵的意思,這樣的人外表看上去可能豪放或者呆板,實際上做事謹慎愛惜羽毛,不會輕易對人說什麽話。張既的問話,其實就是懷疑,楊青芒不在乎,因為真正出手的是孫園子和戚方。
兩人繼續曬冬天的太陽,沒有再說什麽話,朝戚方跑過去的孫園子已經走了一回來,雖然表麵上很嚴肅,但是掩飾不住眉宇間那種得意;張既朝孫園子看了一眼,他相信,孫園子就是一個小人得意的家夥,這樣的人,其實比楊青芒更好對付。
戚方敲響了鐵塊,意味著放風結束,要換下麵一組;張既沒有說話的機會,站起來轉身回獄室,楊青芒看著張既離去的背影,心情才略有放鬆,他也起身離去,等著戚方給自己傳遞新的指令。
戚方是借著查房的機會,和孫園子一起見楊青芒的,哪怕張既有所懷疑甚至確定肯定,該走的程序還是一點不能少;戚方聽完楊青芒的分析,沉默了半晌,最後一聲苦笑:“也就是說,張既在不斷遭受嚴刑拷打的情況下,還沒有喪失理智,這就麻煩了。”
一旁的孫園子嘲諷地說道:“沒那麽傳奇吧?張既要是如此強悍!我們就應該把他的級別再往上麵提一級,能夠執行大行動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堅韌;包括我們青銅司在內,選擇軍中好手和江湖英雄,就是這兩人的性格比一般人強得太多。”
“嗯,有道理。”戚方頓時想到了一個問題,趕緊問楊青芒:“你看張既的傷勢,是否很嚴重?”
楊青芒思索著說:“張既外表看上去傷勢很嚴重,但是他百密一疏,就是走路的時候,兩個腳落地沒有差別,說明那些都是外傷,沒有傷到他的筋骨,對於他這樣的一個高手來說,恢複得很好。你們去那裏的時候應該注意,防止他拿我們的人做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