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泰不明白的是,對於司隸地區的事,劉辯和盧植其實都很清楚,卻為什麽遲遲不和自己談判;要說原先司隸地區殘缺不全可以忽視,但是現在司隸地區恢複了原有的地盤,成為一個可以鉗製豫州與關中的橋頭堡,這次劉備一路殺到扶風郡足以說明這點。
或許說,正因為鄴城是非常重視,盧植才會來這麽一次;說白了,盧植出現在洛陽,就是在告訴鄭泰、崔均等人,說明鄴城那個劉某人的決心是很大的。看鄭泰沒有吱聲,盧植是暗暗吃驚,荀彧和郭嘉的猜測沒錯,鄭泰是不忍在家鄉動手,盧植輕聲問了一句:“袁閎的人全部找出來沒有?”
鄭泰一想起袁閎,頓時氣得牙癢癢:“簡雍殺了兩百多人,各地監獄還有四百多嫌疑人。”
盧植心知肚明,袁閎能在洛陽擺了鄭泰一道,可見袁閎的眼界,並不像是現在外界詆毀得那麽不堪;而對於鄭泰來說,查出來的東西越多,鄭泰的麵子越是下不來,尤其其中那些士族的弟子,未必是真的想投奔劉協,興許隻是家族兩麵下注的棋子,要是殺了確實有些可惜。
鄭泰的態度,也是在盧植的預料之中;盧植決定放棄說提點的話,直接問道:“那些人關押了一年多,這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有沒有考慮結案?”
鄭泰苦笑道:“問題是簡雍的懷疑很有問題,沒有落實證據的情況下,最後隻能低調處理;那些士族豪門現在雖然沒有什麽實權,可影響力還在,說實話,這件事我敢造次。要是隨便結案,馬上就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必然會影響司隸的局勢,搞不好簡雍也會深陷其中。”
盧植麵色一變,沒想到鄭泰是這個態度,說明事態很嚴重;盧植不同意鄭泰的說法:“絕對不能怕,我懂你的想法,隻要前線一直獲勝,這些人就不敢亂動,時間長了,很多證據消失,到時候大家皆大歡喜。隻是你這個想法給前線的壓力太大了,兵無常勢,誰能保證一直打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