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王越忍不住問劉辯,王越有自知之明,自己號稱一代宗師,但是在勾心鬥角上,遠不是旁邊這個看上去落魄幾分的戲誌才對手;但是王越隻有一個準則,他以劉辯的決定為決定。
劉辯看看王越和戲誌才,輕輕歎口氣:“戲誌才說得沒錯,正是因為皇甫嵩等人的袖手旁觀,大漢也有內憂外患,洛陽從父皇在世的時候就陷入了生死之際。”
劉辯見兩人都露出思索的神色,便接著說:“我舅舅是個誌大才疏的人,我擔心的就是,到了某一天,我就是不想管朝政也躲不開;否則何以麵對天下百姓,何以麵對洛陽將士,我們現在隻需要考慮一個問題,就是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我以為,也就是一年到三年左右。”
王越心裏有些發冷,隻是有些不相信,以何進現在的權勢,群賢相助,在劉辯眼裏竟然是如此不堪;戲誌才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潤潤喉嚨說:“事關大漢的命運,還是悲觀點好,就按照一年來吧。野心這個東西,是越來越膨脹的,就算沒有外力,何進與袁紹也有可能反目成仇,要是有人暗地搗鬼,這個速度會更快。”
“董卓有這個能耐?”王越的聲音滯重無比,但是直接質疑戲誌才的判斷;戲誌才放下茶杯說:“大漢能人倍出,董卓是差了點,但要是有人與董卓聯手呢?”
“啪,啪……”劉辯忍不住擊掌叫好:“戲誌才這個設想很有創意,或許這就是李儒在洛陽要隱瞞我們的事情。可惜我們未能從一開始就做這樣的推斷,那麽就不用管了,加快我們賺錢的速度就可以了。”
“皇上這未免異想天開了吧。”王越邊說邊向劉辯遞眼色,他是經曆過多次政變的人,曉得對付那些心懷叵測的叛逆者最好的辦法就是殺,劉辯想用錢解決,未免有點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