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兩人不是不知道死人屋這個地方,恰恰相反,是太熟悉了,因為死人屋本來就是袁家的產業,裏麵住的也不是死人,住著的是一位大活人,袁紹這一代最為傑出的袁家子弟袁閎。
袁閎看不慣袁家這兩代為了家業不顧朝廷安危的做法,卻又改變不了什麽,十年前躲進石屋再也沒有出來過,自稱是一個活死人,久而久之,袁家人都叫那個石屋是死人屋。
如果袁閎和趙升他們還有聯係,那麽什麽遁世什麽悲情,就全部是假的,袁閎隻是為了避開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袁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這夥人在袁家有合夥人,還來找自己,不就是耍自己嗎?當真以為這個司隸校尉是擺設,沒有他們的支持,袁紹在洛陽做不成事。
難怪叔叔袁隗那個老狐狸那天那麽痛快,自己還以為是這夥人的實力強大到袁隗不敢吱聲,現在看,完完全全不是那麽一回事。袁紹臉上的悲情一閃而過,哈哈大笑道:“我也很長時間沒見過袁閎了,好,一起去。”
何顒看趙升麵無表情,心中大罵,這些該死的家夥怎麽派了這麽一個棒槌過來,就算不知道袁紹與袁閎的關係不好,也應該知道,一個家族弄兩個代理人,看上去是雙保險,其實就是在玩火,說不定那一天就因為這兩個代理人發生衝突,導致功虧一簣。
袁閎比袁紹大兩個月,不是袁逢這一支的,袁閎是所謂的嫡子,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說,和袁紹相仿,同樣拿不到家族的好處;從袁閎的爺爺袁彭開始,長房的一切他們都沾不上邊了,而袁家整個家族的產業都是長房的族長控製,到了袁閎自然用不到資源。
要是趙升早告訴自己,自己一定會讓趙升對袁紹隱瞞這些,可是現在,覆水難收;何顒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把趙升攙扶上袁紹的馬車,跟著騎上戰馬的袁紹一路往洛陽北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