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要真是心裏發虛就不會說出來,劉辯雖然有些好奇,還是喝了一下酒,不緊不慢地開口說:“先帝時期,對匈奴的控製還算說得過去,並州的政局還算穩定,可現在出了問題,是訴求的不同?還是並州沒有足夠的資源讓大家共享?
這些對洛陽來說不算什麽,但是鮮卑的這次入侵,差不多讓洛陽徹底失去了對並州的控製,最後變成了眼下的局麵。鮮卑還有足夠的實力,唯一的變數就是,匈奴內部之間的爭鬥,過多的內耗,不僅讓匈奴的實力派有坐大的機會,而且因為內耗,大漢在失去對並州的控製。
眼看時局艱難,如果不敢放手一搏,之後鮮卑喘過氣來,必定不會願意繼續北撤,那麽並州的戰事就可能再次起複。我們隻有緊緊的抓住這段時間,看我們的戰爭潛力是不是能上升那麽一丁點。”
王柔聽得很認真,說實在的,劉辯的建議確實讓他非常心動;王柔微笑著說:“沒錯,是匈奴人故意阻撓,鮮卑差點得逞;現在匈奴各部隻是避其鋒芒,皇上何不建議安撫匈奴各部?”
劉辯笑道:“弱者的仁愛,輕如鴻毛,大漢都養了匈奴一百多年,他們還是把自己當做外人,隻有打疼了他們,他們才知道要想過得好,就要和鮮卑人勢不兩立。”
啊,啊,王柔和郭縕總算是聽懂了,皇上這還是準備要打下去,不僅是鮮卑,要是匈奴不聽話,也同樣打下去;王柔硬著頭皮說:“皇上,你是不知道並州的情況,庫房空虛。”
郭縕急忙打岔問:“皇上,你還能提供多少資金?”
郭縕可是曉得的,盧植雖然在兩個月內就把大半個並州拿下來,但是一個月後,所有的糧食等物資都是由劉辯提供,包括雁門郡的補給;他可不願意因為王柔的無意冒犯影響自己的物資數目。
劉辯笑笑說:“我會在這個月解決,正好,郭縕,有些事我想單獨問問你……老師,我和郭縕去書房聊一會,你幫我招待一下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