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甸,護匈奴軍的大營,騎兵進進出出,不時地報告著河東郡和白波軍兩邊的消息;蓋勳在軍營裏有些著急,劉辯跟著馬日磾等人出去後,並沒有按照預定的時間回來,馬日磾、王越他們自然不會拿劉辯怎麽樣,可這是在河東董卓的地盤,什麽事都會發生的。
戲誌才在一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劉辯既然把他留在蓋勳的身邊,戲誌才就明白,劉辯對於自己的安全還是有一定信心的。魏傑一掀簾子進帳說:“斥候發現,西河太守徐榮的人馬已經運動到我們北麵,河東中郎將牛輔大約一萬人運動到我們的東南麵,董卓自己的旗號出現在我們西南麵,看來是準備跟我們動手了。”
戲誌才笑道:“沒那麽嚴重,董卓是在等消息。”
“等消息?”
戲誌才站起來說:“皇上的猜測是對的,就是護匈奴軍中,或者匈奴的五千騎兵中,有人與董卓互通消息;我們是做了防範,但要是派出去的斥候還有他們的同夥,那我們就力不從心了。不過沒問題,這幾天我們都向中軍帳送酒菜,董卓最多隻是曉得皇上到了河東,不能確定皇上在不在軍中。
要是董卓先禮後兵,蓋將軍直接告訴董卓,皇上去河東微服私訪了;要是董卓一上來就發動進攻,那我們就隻能決一死戰。不過我認為,董卓擺出這樣的架勢,不是為了決戰,而是在猶豫。”
魏傑點頭說:“不錯,要是決戰,董卓不如什麽動作都藏起來,直接在夜裏用騎兵襲營來得徹底。”
三人正說著,門口的小校跑進來稟告:“河東太守董卓派人來傳信,說要來覲見皇上,已經不到十裏路了。”
蓋勳大笑,站起來吩咐:“你們兩人留守營寨,看住去卑,我到寨外去迎接董卓。”
蓋勳帶著兩百騎兵剛剛出了寨門,就看見董卓的兩千騎兵蜂擁而來,河東鐵騎的盔甲還是保持著涼州的那種款式和顏色,也算是董卓軍的特色;蓋勳迎上去問:“董大人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