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軒神情流露不安,道:“假若朝廷討伐金州,不知道扶風能夠支援了多少軍力?”
“扶風的意思,近年拿下潭州長沙古城。”金州刺史說道。
“扶風還要進取潭州?兵力豈不是更加吃緊。”韋軒說道。
“想要守成武陵二州,必須要占據潭州,潭州的長沙古城易守難攻,能成為武陵二州的屏障,加大牽製荊南軍。”金州刺史說道。
韋軒點頭,金州刺史又道:“朝廷討伐我們,除了朝廷軍力,必然借力潼關軍,忠義軍,荊南軍和鄂嶽軍,甚至江西的鎮南軍進襲武陵二州,奪取潭州的戰略意義重大。”
韋軒點頭,道:“潭州或許不好奪取。”
“扶風說,潭州的武安軍節度使周嶽立足未穩,實力不強,相比荊州易得。”金州刺史說道。
韋軒點頭,金州刺史又道:“你不必過於擔憂,就算朝廷討伐,威脅我們的主要是潼關軍和荊南軍,而荊南軍和鄂嶽軍,有武陵軍力和巴東軍力的威脅,頂多出征一半軍力。”
“我們的金城軍堪稱精銳,固守待援不成問題,來犯之敵隻能頓兵金州城下,如今的金州城不懼圍困。”
“眼下我們能夠做的是收攏人心,開春時節,很多人家的存糧不足,我們用倉米給予薄息救濟,另外治理漢江也要繼續,你辛苦的在外走走,關心城外的民生。”
韋軒點頭道:“兒子願意出外關心民生。”
“你出外,不要應酬那些富戶,為父給你一些團練兵的出戶,讓人帶路去關心兵戶的民生,你出行的目地,就是讓金州民心認為你是一位好父母官。”金州刺史直白說道。
韋軒恭敬道:“是,兒子理會。”
金州刺史說道:“你知道嗎,韓建經常親自關心民生,還有荊南節度使成汭也是親自關心民生,所以潼關軍和荊南軍的地盤相比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