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恭敬低頭一禮,直腰抬頭道:“陛下,川南的貢米停留在東市貨棧,據臣估算,確實有兩千石。”
錦衣青年點頭,問道:“川南來的軍力如何?軍器可盛?”
“回稟陛下,臣觀川南軍力,幾乎都是麻衣長矛,也就是團練兵力。”官員回答。
錦衣青年點頭,道:“意料之中。”
“川南地處蠻夷,自然不及北方的底蘊深厚。”官員接話道。
錦衣青年搖頭,道:“膏腴之地盡禍於賊手,朕欲以武功定天下,軍器糧食俱缺。”
官員恭敬道:“陛下如今擁兵十萬,此次討逆旗開得勝之時,自然能夠獲得軍器糧食的長久給養。”
錦衣青年淡笑,道:“讓川南來使進見。”
“是。”官員恭敬回應,轉身出去告知韋扶風。
......
韋扶風站在延英殿外等候,眼睛似乎好奇的左右觀望,實則內心在盤算該如何行事。
十個川南屬下也是在東張西望,他們都是身穿束腰麻衣,頭戴竹製的遮陽帽,身在壯觀的宮闕內顯得格格不入,仿佛一群山裏人進城。
韋扶風的一千將士,披甲的百名,弓弩手三百,精銳全數留在了子午鎮。
韋扶風的想法就是低調,隻帶著六百麻衣長矛的將士押糧。
眼見官員出來,韋扶風挑眉鎮定一下心神,官員走來起禮:“陛下召見,請韋大人隨本官進見。”
韋扶風點頭起禮:“有勞。”
隨官員走進了殿門,韋扶風一眼看見了正麵端坐的明黃錦衣青年。
第一印象,覺得錦衣青年身材魁梧,神態頗具英姿,韋扶風感受到了所謂的帝王威儀。
韋扶風目不斜視的跟隨官員走前,見官員移步側身之後,他止步撩戰袍跪下,恭敬拜道:“川南節度使留後韋扶風,奉叔父之命覲見皇帝陛下,恭請聖安。”
龍椅上端坐的昭宗皇帝,看見進來的韋扶風時,神情微見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