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扶風腳步不停的走去了州衙後宅。
州衙後宅有四進深,大體分成東西兩部分,東部分宛如城內布局,一條類似街路的百米堂道,堂道兩側是院落門戶,最裏是能夠祭祀的祖堂。
西部分是一座長達百米的花園,園中有石,有池,有曲廊亭榭,可以想象,以前建造西園和州衙的官員,是位雅士。
韋扶風走過儀門,止步堂道口裏望,一眼看見了兩長列守衛將士,直至最裏的二層飛簷起脊閣樓,他沒有繼續裏行,一切都交給屬下去做。
韋扶風心態理智,刺史楊守波看見了他,或許激憤的寧死不合作,他不會為了之前的卑微屈辱,而去炫耀威風,一切以大事為重。
等候片刻,張天宇和兩個將士,自堂道左側的一個宅門走出,大步走向了韋扶風,到了近前軍禮,恭敬道:“大人,楊守波願意合作。”
“他還說了什麽?”韋扶風平靜問道。
“他很惜命,不過一直求問我們來自那裏,屬下等沒有理會。”張天宇回答。
“看好他,不可讓看守泄露了我們的來曆。”韋扶風囑咐道,張天宇恭敬回應。
韋扶風滿意點頭,道:“張天宇,以後你是兵馬使。”
“諾!謝大人提拔。”張天宇恭敬軍禮,由牙將升職兵馬使。
有了楊守波願意合作,韋扶風獲得了楊守波簽發的軍令,他令人拿著軍令,去見守衛州衙的團練兵將官。
傳令兵告訴團練軍官,以後州衙內的守衛歸屬新來的軍力,團練兵隻能在州衙外守護。
團練兵本就是前任留下的,看了軍令沒有人置疑,他們認為新任刺史大人信不過,調來神策軍成為內衛,於是撤離州衙,駐留州衙外守衛。
調走州衙內的團練兵,韋扶風又更換了門外的披甲守衛,那九個守衛毫無警覺,入內被俘,才知道放進去的大批甲士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