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為難說道:“林虎誌在複興均州林氏,他隻怕不肯離開。”
“做了山匪能夠複興家業?就算他能夠吞並了其它山匪,結果又能如何?可能奪取了均州?”女道士不屑的淡然道。
林清雪點頭,道:“雪兒去勸,他若不聽,雪兒遵從師傅之命離開。”
“你去勸說不要提起川南節度使,川南距離太遠,你的郎君說,他的祖父成為了金州刺史,為師也有所耳聞,你勸林虎投效金州刺史,日後才有可能進取均州。”女道士說道。
林清雪意外輕哦,女道士又道:“為師這般做為亦有私心,想讓呂祖一脈久存下去,武當山的道門想要昌盛,需要官府的支持。”
林清雪點頭,輕語:“雪兒明白了,不會讓師傅失望。”
女道士點頭,道:“去吧,為師候你。”
林清雪轉身走了,女道士在夜色下佇立等候,仿佛一尊石人。
......
次日一早,日上三竿,韋扶風與屬下去了善水觀辭行。
走到門口拍打木門,女道士出現開了門,而女道士的身後,則站著一身黑衣的林清雪和小雪。
“姐姐。”韋扶風驚喜喊道,繼而忙又向女道士恭敬禮道:“多謝仙師。”
女道士點頭,側身對林清雪淡然道:“走吧。”
“師傅,雪兒告辭。”林清雪不舍道別。
“師傅?”韋扶風內心一驚,才知道年老女道士,竟然是林清雪的師傅,那豈不是一位武道高人,不由暗自慶幸一直是尊敬態度。
林清雪和小雪走出門,韋扶風溫和道:“姐姐,我應該向嶽母大人辭行。”
“我娘不讓見。”林清雪細語,嬌容黯然。
韋扶風輕哦,但又道:“姐姐,我們在門外叩辭,好嗎?”
林清雪點頭,與韋扶風並肩跪在門外,隨著韋扶風的節奏三叩禮。
韋扶風伸手捉握林清雪玉手,一起站起,又向門側的女道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