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韋扶風穿了一身紫色玉帶的官服,頭戴璞頭,整個人豐神如玉,氣度不凡。
在五個精壯漢子的伴隨下,去與監軍會合。
五個精壯漢子和韋扶風,都沒有吃早飯,因為韋扶風囊中羞澀。
按理他應當坐車,卻是沒有車,他也不願招搖,但不能在氣勢上,被長安來的軍將壓製。
說白了,韋扶風需要爭奪第一印象的威儀。
威儀遜色,二百軍兵的敬畏傾向監軍,韋扶風不得不穿上了官服招搖過街。
五個漢子跟隨在韋扶風身後,他們的衣物殘破,但在韋扶風的官服威儀掩飾下,他們的存在成為一種力量威勢。
一路上,行人紛紛走避,無人膽敢阻礙。
韋扶風滿意五個屬下的存在,事實上他去問楊雲天要人,就是一種趁火打劫。
楊雲天父子有很多護衛,但沒有了官職的情形下,落入了坐吃山空的困頓。
十幾條漢子的生存消耗,造成大量的積蓄流失。
亂世糧食最貴,韋扶風去要人,楊雲天的父親就算不願意,也不得不心動的答應,最少暫時去了五張大嘴。
韋扶風對楊雲天父子的看法一般,富貴險中求,他清楚的告訴楊雲天,入主渝州成功,楊雲天任職兵馬使,但楊雲天沒有跟隨韋扶風。
不能同患難,隻想獲富貴之輩,不值得深交倚重,韋扶風心中自有一杆秤。
抵達驛館,走去獨院見到了監軍一行,看見韋扶風一身官袍,還帶了五個壯丁,神情都略顯了意外。
“見過監軍大人。”韋扶風先起禮,神態略恭的說道。
“嗬,留後大人來了,好,某候了多時。”楊輝的白胖臉,皮笑肉不笑的尖聲回應。
“本軍來的晚了。”韋扶風順話應付。
“嗯,走吧。”楊輝淡然道。
“監軍大人請先。”韋扶風略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