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七萬大軍沿著大江向下遊奉節縣進發。
荊南軍采取了據城堅守,李順節命令大軍圍堵西城門和北城門,然後開始談判。
奉節縣城高大巍峨,內有兩萬軍力鎮守,強攻很難陷城。
李順節是奉旨收管治下,采取先理後兵,犯不上愣頭青的損兵折將。
夔州守將飛報江陵府,成汭得報後臉色陰沉不語,他知道皇帝分割夔州和歸州置立鎮江節度使,但亂世靠的是武力說話。
大軍壓境,雲安鹽井已失,若是傾力與來犯之敵對決,成汭沒有信心能夠獲勝,就是獲勝也是慘勝,後果江陵府或許保不住。
成汭決定了談判,自從他占據了荊南之後,實施休養生息,荊州的農業已然恢複很多。
夔州主要是鹽業,就算失去了夔州鹽井,他也可以用糧食換取,待得兵甲強勢之時,再報今時之失。
做了決定,成汭遺憾輕歎,前段日子均州刺史馮行襲逃來歸附,他有心乘著金州韋氏立足未穩,出兵奪取房州和均州。
成汭不知道川南軍與金州韋氏至親,隻聽說川南軍節度使出身長安韋氏,每次川南軍途經夔州,他隻以為是正常的去往長安。
也不怪成汭錯判,長安韋氏的分支很多,就算是一個祖宗,後代各宗也會涇渭分明,論親可以,涉及利益得失,一樣的翻臉成仇。
另外,川南軍在金州的行事冒充金城軍。
成汭派去的斥候,不可能打入金州統治階層,隻能了解城防,民生,軍力多少,武備如何,是什麽軍號。
還有川南軍的軍政與金州的軍政大不同,川南軍是分豪族田屯兵,金州依然認可豪族地主的利益。
成汭使人去與李順節談判,兩個條件,達成糧食交換鹽貨的平價,允許荊南軍將士帶走親人。
李順節答應了成汭的條件,能夠和平收管夔州和歸州,就是讓成汭遷走所有人口也值得,不然攻城戰最少也得折損萬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