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一個唐朝皇帝

第168章 降服馬殷

得知朱溫拒見自己派去的求援使者,王拱如喪考妣,看到被朱溫趕回洛陽的駐汴使節,張全義隻覺五雷轟頂,他之所以敢不自量力強硬拒絕李曄征召,就是仗著朱溫撐腰。

如今朱溫翻臉驅逐洛陽駐汴大使,這意味著宣武與洛陽正式斷交了,不管是因為忙於吞並淄青徐泗而無暇顧及東都,還是因為形勢嚴峻不敢插手,總之朱溫是徹底倒向朝廷了。

聽說張存敬和李唐賓率四甲士進駐虎牢關,臨滎陽窺伺洛陽,張全義手舞足蹈,哈哈大笑,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當了這麽多年的牆頭草,如今報應來了啊。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呀!”

張全義又哭又笑,被官軍團團包圍在陝縣的王拱也好不到哪裏去,大罵朱溫不當人子,把議事廳砸得一片狼藉。

判官梅熙和掌書記顏世樂等人侍立一旁,偷眼看著這位滿門功臣的大帥,長發淩亂垂肩,額頭上的刀傷纏著一圈布帶,麵色已經沒有往日紅潤,神情也不似從前驕橫。

五年前王拱還乘著先帝駕崩新君即位人心不穩之際,汙蔑給他報喪的鎮國軍節度使韓建散布妖言圖謀不軌,和楊守宗遙相呼應,打算興兵奪取潼關,今年卻委曲至此。

顏世樂輕聲道:“大帥日夜操勞,不如讓二公子來幫幫您罷!”剩下的話沒說,不過是打顧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之類的說辭,王蘊是王重盈次子,王拱同父異母的弟弟。

王重榮活著的時候很疼愛王蘊,王拱當上陝虢節度使後很忌憚這個弟弟,仗著嫡長子身份屢次向王重盈進讒言,王重盈為免兩個兒子手足相殘,就把王蘊攆去了一個窮縣當長史,因為哥哥的忌憚,王蘊的日子過得很是窘迫。

王拱知道顏世樂的意思,歎息道:“顏書記以為我薄待子都嗎?我並不是不親愛子都,而是另有深意啊,我十七歲就做了陝虢節度使,卻沒有把父王交給我的基業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