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請隨我來!”
參謀依舊笑意滿臉,韓偓隻好探他口風。
“劉參謀,張將軍這是?”
劉權顯然也是個實誠人,也不直接回答,隻問了韓偓兩個問題。
“將軍行獵墜馬,腿傷未愈,能不能帶傷出征?”
“朝廷主力未至,朱溫三十萬精銳駐師洛陽,換做是上差,上差會不會去?”
這話是什麽意思?
韓偓眉毛一挑,這是在暗示他,張國德根本不會發兵嗎?
細看劉權,還在自顧自的侃侃而談,細一尋思,這些話未必是那劉澤清授意,但沒準卻代表了張國德的真實意圖,想到此處,韓偓隻覺得心頭冰涼,劉崇望一句話沒說。
三人轉過張國德所在的小院,又是一座院落現在眼前。
參謀長劉權伸右臂虛讓,笑道:“二位上差請,上差的親信部下警蹕衛士,下官已經著人都請了進來,都在裏邊快活,二位上差就不要推辭了!洛陽的女人很美貌啊!”
劉崇望聽到這話,當場就要走人。
但聽參謀劉權說,他竟然把李文博和裴盈昌他們都請了進來,這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再看劉權,依舊是笑嗬嗬的樣子,絲毫沒有帶自己回去的意思,劉崇望暗歎一聲,既來之則安之,於是拍了韓偓一把,當先推門進去。
進得屋子,酒菜香氣和鶯歌燕舞的氣息撲麵而來。
裴盈昌和李文博幾個警衛員不知何時都已經換上了一身幹爽衣裳鞋子,隨行警衛大都左擁右抱,這些鐵鷹衛士本來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皇帝牙兵,清一色的關中子弟。
年齡幾乎都不超過三十,很多都還沒結婚,這個年紀的男人,對女人的需求很大,若不是畏懼昏君,不敢在宰相和樞密使麵前白日宣銀,恐怕早就一人一個拉倒後麵臥房裏耍起來了,儀王世子李文博居然也在其中,不過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