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沒了命的跑!
李茂貞麵色倉皇,渾身冷汗直流,驚魂不定的一個勁狂奔,連頭都不敢回,在他身後盡是些拿著棍子捉人的官差和凶悍的士卒,漫山遍野,數不清有多少。
小李從懷嚇得哇哇大哭,李茂貞神魂盡喪。
前方的路通往哪裏,李茂貞已經顧不得去分辨,隻是慌不擇路的逃,挑小路跑。
前麵雪地裏突然又鑽出幾個惡吏,堵住父子二人去路。
“捉住李茂貞,賞千金,官升三級!”
一隊隊凶悍的鎮國軍士兵從身後追來,如同索命的惡鬼,四麵八方湧出來許多人,都是清一色的官差和士兵,持棍張弓對準李茂貞父子,李茂貞自知再無逃走的機會,拔劍就要自盡。
“嗖!”
伴隨破空聲,一名箭手精準命中李茂貞右手。
“唔……”
李茂貞慘叫,捂住流血不止的斷手,低頭一看,右手隻剩兩個指頭了,鮮血如泉湧出,小李從懷從父親背上翻滾下來,李茂貞也摔倒在地上。
李茂貞忍住劇痛,掙紮去撿劍,但劍卻被衝上來的官差一腳踹開。
密密麻麻的士兵衝上來,七手八腳按住李茂貞,李茂貞拚死掙紮反抗,可右手被射斷了,他已經沒有力氣掙脫,反而招來了一頓毒打。
“你怎麽敢從潼關逃啊,慌不擇路了?”
一名穿甲佩劍的男子走上來,陰惻惻的笑了兩聲。
“跑啊,怎麽不跑了?”
這人便是潼關守捉使張行思,他踩著李茂貞的斷手,鞋子使勁的扭曲,李茂貞被死死的摁在地上,嘴裏塞滿了雪,發出嗚咽慘叫,他瘋狂掙紮,但根本反抗不了。
“得了,抓起來。”
張行思招招手,士兵就把李茂貞父子架起來。
李茂貞耷拉著腦袋,全無精神,右手血手模糊,血流不止。
等李茂貞父子被綁好,張行思又吩咐道:“把這兩個家夥的嘴巴都塞起來,小心賊子咬舌自盡,手也包一下,別讓他死在潼關,再行文華州給大帥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