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廝,還敢討價還價,這侯爵已經是本官極力爭取了,你還不滿足!”熊文燦也在強忍著,你這造反的事情還沒有和你算賬呢?
你這胃口太大了吧。
熊文燦真想一刀砍了眼前的人,不識抬舉,熊文燦一甩袖,坐了下來。
“熊大人莫慌,末將已經給聖上準備好了奏本,相信這個封王的詔書會很快下來的;都別愣著啊,繼續喝,好不容易允許你們大喝特喝,大眼瞪小眼幹什麽!”趙津南不斷的喝酒,絲毫沒有顧忌熊文燦。
拿個侯爵糊弄誰呢?還真是吝嗇到底朱由檢啊!名副其實,一紙名頭都舍不得付出。我這還沒開口要糧要餉銀呢!
他娘的,一醉解千愁,看來算計崇禎皇帝和朝廷有些難啊。
熊文燦在一旁生悶氣,桌上的美酒佳肴頓時就不香了;“嘴遁”破功了,不好使了,我尼瑪!
顏繼祖整個宴席中一言不發,他很是無奈,做官做到他這份上也算是奇葩的很,他想過殺身成仁;可是趙津南一句話讓他放棄了。
若你敢自殺,整個濟南城給你陪葬;要說趙津南看中他,他也沒那感覺啊,一直都是處於被軟禁的狀態,心生煩悶,就連熊文燦來了,他也有些煩悶,絲毫看不到希望。
宴席結束,趙津南沒有束縛熊文燦和顏繼祖,此時已經穩定下來,也沒必要控製顏繼祖了,至於熊文燦就更沒有必要了。
熊文燦感覺待不下去了,這妥妥的打臉啊!
熊文燦離去,帶著趙津南的奏本;雖心生疑惑,但是他又不敢看,這是上奏給皇上的,豈有他看的道理,他緊急往回趕。
此時的楊超已經帶兵攻打南直隸範圍,南直隸並非想象中那麽富有,該貧窮的地方比其他地區來說也好不到哪裏去,也是貪官汙吏橫行。
楊超一路打了下去,這次主要目的就是金銀錢糧和工匠;不聽話的打過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