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阿狗一路護送著範文程離開,梁阿狗雖然恨的牙根癢癢的,但也忍住了,不能壞了大事,一路上也算是禮遇有加。
“把那個雞胚箱子給我看好了,別讓人靠近。”梁阿狗小聲的吩咐道。
計劃能不能成就看這個雞胚箱子了,這天花的潛伏期有個七八天左右,時間過早過晚都不好,得恰到好處才行。
這已經行走了幾天了,馬上就要上船了,隻要到了遼地海邊,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在大清的勢力範圍,範文程的安全上還是有保證的,畢竟是黃台吉器重的大臣。
萊州城外海邊處正停留著不少戰船,梁阿狗直接征用了幾艘戰船,幾百人就為了護送一個人。
海麵上,梁阿狗和範文程也攀談了起來,夜間在戰船上對酌起來,喝的差不多後,範文程準備休息。
如此幾天,算算時間,梁阿狗感覺時間也差不多,就派人把範文程給迷暈了。
看著昏睡的範文程,梁阿狗帶領著幾個手下拿著雞胚箱子就靠近了範文程的身邊。
“王力,你小子麻利點,抓緊把凍著的雞胚解凍,別耽誤了大事。”梁阿狗看著手下幾人毛手毛腳的,有些生氣。
“這雞胚有點惡心啊,都這個樣子了,太惡心了,劉曲,你來吧。”王力拿著雞胚箱子,有些別扭。
“還是你來吧,這髒不拉吉的。”劉曲也是一臉的嫌棄。
梁阿狗臉色有些難看,這幫兔崽子,搞什麽呢!
“你們抓緊點,萬一這狗韃子醒了可就不妙了。”梁阿狗臉色嚴肅的盯著他倆。
兩人沒辦法,隻好一起動手,但是雞胚包裹在冰塊之中凍得結實,兩人隻好打碎冰塊等待冰化。
“等等吧,趁著這段時間,我給你們講一講這狗韃子的事跡,我這些天一直在忍著。”
梁阿狗看著雞胚箱子裏的冰塊著實有些結實,還包裹著棉被,頗有些無奈,但是看著範文程又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