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號的商討已經開始了,這個事情還是要眾多的官員商討一下,他來拿主意,雖然趙津南心中也有不少的想法,但是萬一這幫飽學大儒能夠提出更好地方案呢?
“你們幾個,平日裏的能說會道去哪裏了?特別是你,劉會長,怎麽今日連句話都不敢說。”趙津南看著留下來的這幫人頗有些無奈,平日裏的囂張勁去哪裏了。
“回王爺,這種事情當然是得這飽學之士來引經據典提出的,我等商賈之輩就算了吧,提出的建議恐怕難登大雅之堂,不提也罷。”
劉掌櫃笑嗬嗬的說道,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他所擅長的。
“行了,別扯那麽些有的沒的了,這錢莊的發展怎麽樣了?”趙津南正襟危坐,開口問道。
“回王爺,都已經在發展之中了,不出三五年應該就能把各地的錢莊給控製起來。”劉掌櫃思索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道。
“三五年的時間?太慢了,兩年!各地錢莊都要鋪設運轉起來,這熔鑄金元、銀元的模具多製造一些,盡快的把散碎銀子等都鑄造成金元銀元,這幾分的銀子應該也開始鑄造了吧,加快鑄造的速度,推廣開來。”
趙津南聽到劉掌櫃的匯報,很不滿意,這都進行快一年了,各地的錢莊都應該是已經建造的差不多了,就算是鑄幣的速度慢,可這個速度卻不能讓趙津南滿意。
“是,王爺,我這回去就安排,把鑄造錢幣的模具運往各地把散碎銀子、金元寶、銀元寶都熔鑄成新錢。”劉掌櫃急忙說道,這是對他的做事能力有些不滿了啊。
舊臣們可以用來處理一些禮儀、安撫等事情,但是核心改革的事情還是得靠歸一商會等圍繞在他身邊的新興勢力。
“我不管它是散碎銀子,還是銀冬瓜還是其他的都要鑄造成新幣;我隻有一點的要求,兩年後,除了新幣,其他的都不能流通,能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