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外的多爾袞看著山海關城牆上升起的紅色焰火旗,頓時心涼了一半,這要是城內的守軍故作迷陣還好,要是真的是琉焰軍到了,那他就得準備撤離了。
多爾袞轉念一想,決定還是試探一番,畢竟若是當年他碰到的那支大軍的話,早就悄無聲息的打過來了,又怎麽會在他派出使者之後才把這表明身份的旗幟掛起。
一想到這山海關可能是故作玄虛,多爾袞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光是一麵旗幟就把他給嚇得夠嗆,著實是墮了他的威名,若是傳出去,肯定會被人當做把柄,用來攻擊。
多爾袞轉念一想,祖大壽這不投降了嗎?把祖大壽的兵馬派上去試探一番,既能試探出這山海關的虛實,又能削弱祖大壽手底下的兵馬,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可憐的祖大壽剛投降沒多長時間就被多爾袞給算計上了,想到計策,多爾袞就準備召集手下將士進行議事。
一眾王親貴胄、上下將士被多爾袞召集了起來,多爾袞話裏話外的就是準備讓祖大壽表現一番,畢竟他們大清也不是養廢物的地方,能者上,弱者下。
想要在他們大清的陣營裏站穩腳跟,不表現一番又怎麽能說的過去,再說了,想要大清真正的認可,這投名狀是少不了的。
在多爾袞的眼裏,這投降的大量明朝士兵也算是一種隱患,還不如就此消耗在攻城上劃算。
麵對多爾袞的安排,祖大壽也是無奈的很,這擺明了就是讓他手底下的將士去送死,消耗他手中的兵力,如此才能更好的控製他,雖然明了事情的緣由,但是他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睿親王,這山海關守將吳三桂是祖將軍的外甥,不妨讓祖將軍先去勸降一番,探探虛實,到時候再做打算也不遲。”阿濟格突發奇想道。
“如此也行,不知祖將軍意下如何啊。”多爾袞看向祖大壽,做詢問道,雖是商量,但是言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