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地,在兵部尚書梁廷棟運作後,邱禾嘉留了下來,和祖大壽與何可綱一起修築大淩河防線。
祖大壽與何可綱頭前率領四千人馬先行一步,三月中準備,四月底才到達大淩河。
而邱禾嘉顯然不著急,召集修築城牆的農夫,班軍,磨磨蹭蹭的,所謂的班軍,就是臨時召集起來協助防禦的衛所兵。
召集花費了半個月,還得籌措糧草吧,又是半個多月下去。
出發已經是五月底了,邱禾嘉派人率領一萬四千多農戶,班軍就出發了。
這支隊伍學著袁崇煥的策略,磨磨蹭蹭,今天走了幾裏路,明天走幾裏路。
此時的邱禾嘉官至右僉都禦史,任薊遼巡撫兼轄山海關諸處,此人和袁崇煥有些相似,喜好兵事。
但是對祖大壽他沒什麽好臉色,相互看著不順眼,黨爭之下,搞一搞祖大壽,沒毛病。
“將軍,農夫,班軍累的不行了,末將請求就地紮營”手底下參將來報。
那就紮營吧,帶兵將軍心裏想反正我不著急,我聽命行事,確實是在去往大淩河城的路上,你能說什麽?
六月中,這支隊伍到達大淩河城,手下將士長途跋涉頗為疲累,休息幾天吧。
這一來二去,竟然拖到了六月底,這麽多天了,沒借口找了,怎麽辦?
那就築城吧,我無所謂,你們套路玩的那麽好,還打小報告,你們搞吧。
這一萬四千人基本上都是“建築工”,沒什麽戰鬥力,也就修築下城池還可以。
邱禾嘉感覺打擊報複差不多就行了,這麽點人肯定防禦不住。
又調派秦良玉的侄子,川軍將領秦翼明率領一萬人前往護衛。
這時候,祖大壽何可綱在大淩河有一萬四千人的民夫,築造人員,一萬四千人的防禦部隊,顯然防禦上是可以了。
在城池鑄造期間,邱禾嘉前來巡視,指指點點,這不行,城牆再加高,那不行,城牆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