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小女子便不客氣了。”
女子雖然輕紗掩麵,但身材曼妙高挑,膚白勝雪,傲然挺立,引人側目。
數步之間,她便來到了四人身側,款身坐落,又對眾人施了一禮。
孫尚香取來一隻空碗,杯中之物一倒,酒香再次四溢,引得船上其餘人等狂吞唾沫。
“飛天後勁甚足,姑娘還請緩慢品嚐。”
左飛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女子也點了點頭,端起酒碗,湊過去先聞了聞。
“果然酒香醇厚,難怪飛天即便是在江東也千金難求!”
女子說罷,掀起粉紗,一點紅唇如玉,吻在酒碗上,輕輕品了一口。
飛天似乎在女子的口腔之內停留了片刻,方才見她玉頸微動,吞落腹中。
“酒體醇厚、入口絲滑,辛辣之中,透著微酸。曲香與花香糾纏而成就的特殊醬香,令人回味無窮,齒頰留香。
確實好酒!”
“看來姑娘也是真正懂酒的人!”
左飛讚歎一聲。
.......
“常年為家中操持營生,不得已便各樣都懂了些皮毛,倒是令公子見笑了。”
“姑娘客氣了,如今豫州與江東通商已久,想來姑娘即便遠在江東,也能一品飛天美酒的甘醇。”
“飛天在江東,有價無市。目前江東孫家是唯一擁有飛天代理權的家族,飛天如今在他們手裏,不僅是獲取利潤的大殺器。
更是他們進行政治交換,結交其餘諸侯勢力的上等禮酒,我們平民百姓,哪有那麽容易喝得到!
即便是孫家,恐怕都不舍得喝。”
眾人言談甚歡,大船一路順水而下,別了江陵,穿過重重山巒,直奔江東。
兩岸猿聲啼叫不止,聲音清脆而悠遠,久久的回**於兩岸山林之間。
這樣的別致獨特的景色,現代是不可能再重現了。
“朝辭豫荊彩雲間,千裏江東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