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霸王孫策,或能與我一戰。你?還是不要枉送性命了!”
張遼高喝一聲,長戟橫掃而去,孫尚香連忙抽刀格擋。
“噹!”
擋是擋住了,可孫尚香整個人卻都被砸落馬下,再次抬頭時,月牙戟的利刃已經遞到她的麵前。
“張文遠!你當我是死的嗎!?”
呂綺玲連忙揮戟去擋,把張遼的長戟用力挑開。
但孫尚香卻依舊滿臉震驚的望向張遼。
因為她知道,其實呂綺玲的救援來晚了。
方才張遼若真要殺她,隻需將戟尖微抬,便能在長戟被挑開之際劃破她的喉嚨。
但張遼非但沒有這麽做,反而將戟尖稍稍下壓了些。
莫說是脖子,就連臉蛋都不曾劃傷分毫。
是看在相公的份上嗎?
孫尚香不知道。
自古戰場無父子,在這種以命相爭的情況下,誰心軟,誰送死。
張遼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不自量力,某便先廢了你!再與溫侯請罪!”
張遼說罷,長戟揮舞出無數黑影,令人分辨不出真假。
“月影婆娑!”
呂綺玲神色驚恐,這一招,她從呂布的口中聽說過。
沒有人能從張遼的月影婆娑之中,尋出長戟舞動的軌跡,辨別真假。
即便是他呂奉先,也不能!
當你認出長戟的本體時,離死也就不遠了。
所以呂布要破張遼這一招,也隻能以碾壓性的高絕武技,以攻代守,逼他化攻為守。
可呂綺玲,拿什麽去碾壓張遼?
........
“去死!”
“住手!”
張遼爆喝一聲,然而長戟卻止在呂綺玲的胸膛之前。
二女順著張遼的目光看去,隻見董白手持小弩,遙遙指向張遼。
現今的小弩,其威脅性幾乎與後世的biubiubiu無異。
這也是張遼對此無比忌憚的原因所在。
這麽近的距離,他或許能擋下兩三發,可後麵剩下的七八發弩矢,卻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