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對於你的三弟諸葛均,你有什麽想說的?”
麵對左飛的疑問,諸葛亮連忙起身拱手道。
“主公,某確實還有個三弟。
可他幼時便走散了,大哥與他十分親密,因此我從不敢在大哥麵前提起他。
也沒有再與任何人提起過我的弟弟諸葛均。
主公,你是從哪裏得知我三弟的消息?”
“原來如此!挑撥天下諸侯的人,想必還是黑市那群陰魂不散的狗東西。
也隻有他們,唯恐天下不亂。
諸葛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黑市的人了。
此事,我還是從孫權那小子嘴裏知道的。
對了,奉孝、孔明、士元、元直,你們都曾在潁川學堂學習過,對那裏,對....水鏡先生,可有何看法?”
左飛眉毛一挑,看向四人的眼神中看似隨意,卻讓四人心底莫名的發毛。
郭嘉眉頭一皺,緩聲道:“我向來不喜循規蹈矩,所以水鏡先生的學堂,我也沒去過幾次,主要還是戲老鬼教我比較多。他倒是水鏡先生的得意弟子。”
諸葛亮也點了點頭:“水鏡先生的觀點與教學,總是別出心裁,與眾不同。可家中那幾畝地,我大哥一人卻搞不定。所以....說起來慚愧,亮沒少逃課.....”
“課堂上的東西,無非都是些無用的大道理。所以我從來不去。
我呀,專挑司馬徽幹活的時候找他嘮叨去,那老頭為了打發我,便會將課堂上長篇大論的東西,總結成三兩句。
嘿嘿,後來,被水鏡老頭看穿了我的把戲,他便到處跟人說我是南州第一才子。以至於我每日應付上門挑釁的讀書人都得耗費不少時間.....”
龐統撓了撓頭,笑嘻嘻的說道。
“水鏡不過詭辯之人,某隻學其理,不修其道!”
徐庶的聲音鏗鏘有力,他似乎還是第一個對堂堂水鏡先生有異議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