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輅聞言,反問一句。
“既然是需要盡快去辦的事情,你還兜兜轉轉的去找別人做什麽?”
管輅一番話,讓左飛豁然開朗,連忙起身告辭,快步離去。
聽著左飛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管輅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
縱馬鬧市之間,本是嚴令禁止的行為。
除了傳遞前線戰事消息的斥候,任何人都沒有特權。
可如今左飛事急從權,雖然引來一片罵聲,但正常人遇到縱馬的都會向兩側躲閃。
今日也不知是怎麽了,一路上遇到許多耳背不知閃躲的老人,或是忽然從兩側人群之中闖出來的小孩。
讓左飛這個縱馬黨好幾次差點釀出事故來。
一直到出了城,每走幾裏路,便能遇到馬匪劫殺平民之事。
開始左飛還會去管一管,後來越想越不對勁。
在他的治理之下,這兩年匪盜出現的情況基本已經絕跡。今日怎麽忽然冒出來這麽多?
仿佛就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撓左飛的道路。
“哈哈哈!兄弟們殺!奪走財物,割下肥美的大腿,賣給城裏的鄭屠夫!”
大約數十騎馬匪,再次出現在左飛的眼中。他們包圍著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小女孩,看起來應該是一家三口。
他們不停地轉著圈,嘴裏吐著汙穢不堪的言語。就是旁人聽了都會產生一股衝動,要上去弄死這群渣宰!
左飛冷哼一聲,這種情況,他已經遇到好幾次,也上去殺了好幾次了!
可如今無論怎麽看,都像是把他擱這無限套娃.....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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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飛沒有再像前幾次一樣,直接操劍殺進去,而是拿下背上的大弓,連發數箭,邊跑邊射。
他的鋼弓,可比黃忠的鐵胎弓力道更猛!一群馬匪根本沒有鎧甲,全靠一身血肉之軀硬抗。
這一箭過去,便是連穿三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