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屑與爾等頑腐酸儒爭辯對錯?”
左飛抬腿就是一腳,毫無尊老愛幼之心。
“咳咳!就是你,識破了我們的火攻之計!?”
“識破?不不不,是引導。”
左飛意味深長的看著盧植。
一句無心的裝逼話,卻驚得盧植通體生寒,汗流浹背。
畢竟那時候的古人,尤其是酸儒,向來是比較實誠的,又愛胡思亂想的。
【引導?難道說.....
他們是故意依草結營,引我等出城火攻?
不,絕無可能!
一直以來,黃巾都以人數取勝,未見謀略。
除非,他從我們第一次交手開始,就已經考慮到了今天這一步。
所以才故意營造一種黃巾有勇無謀的假象!
我們......居然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智近乎妖,智近乎妖啊!
此人一日不死,我大漢便終日如劍懸頂,不得安生!!】
“你,你.....”
盧植指著左飛,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
“來人,將此人打入大牢,他日由我親自獻給大賢良師!”
盧植是天下儒生領袖,身份地位超絕,意義非凡,就是波才也不敢擅自斬殺。
反而帶回去,送給張角,能記大功一份。
“渠帥,如今官兵主力盡失,城外大火已滅。
末將建議連夜襲擊,殺他個措手不及。
謹防夜長夢多。”
“不急!此事明日再議!今夜當犒賞三軍,靜待火勢撲滅。”
左飛還要繼續勸說,波才卻大手一揮,頗不在意。
兵貴神速,這是基本的軍事素養呀!
左飛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心裏總算是明白,黃巾大軍浩浩****,卻為何被悉數鎮壓。
前線,鋤頭鐮刀大木棍。
統帥,軍事能力不能說弱,約等於辣雞而已。
謀士,無!
......
這一夜,左飛也盡了謀士的職責,為波才仔細梳理了諸多軍政要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