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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又一個女扮男裝的?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一首《雨霖鈴·寒蟬淒切》

道極離別之淒苦,孤獨之寂寥。

比起蔡琰那一首《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明顯要更加的貼合《琵琶行》中的故事。

場麵頓時落針可聞,所有人不發一語,仿佛都沉浸在寒蟬淒切的意境當中。

又或許,是震撼於左飛強大的詩才裏。

這些儒家學子,不是個個都如同袁譚那般不學無術。

恰恰相反,他們大多都拜讀過《左公詩集》。

自飛天酒樓流傳出的《左公詩集》,可以說是當下最為時興的讀物了。

畢竟,無論是誰,隻要他翻開《左公詩集》,都必然要被其中洋溢澎湃的才氣所深深折服。

隻不過,今日當麵見識了小左公的詩才,那種震撼感和衝擊感,都更加的強烈!

........

“才貫九霄,氣透萬裏。真不愧是左公啊!

今日之後,再無人敢寫離情別意之景,淒苦寂寥四字矣!”

“我今日方知孤獨二字之沉重,好啊!!我等何其幸哉,竟與左公共處同一個時代!”

眾人無言,唯有拱手彎腰,以表敬意。

就連曹植、曹丕二人,都是敬服不已。

袁譚:“這.....兩位兄弟,剛才那首詩,真的有那麽好嗎?”

袁熙、袁尚二人隻覺得已經無地自容了。

連忙拉著袁譚的手就往外走。

.......

“小左公!這首詩文體奇特,不知叫什麽名字?”

曹植朝著左飛拱手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