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為啥你總是在火藥前麵,加一個黑字?難道火藥還有白的不成?”
“姐夫,為啥你做出來的火藥,威力好像比我以前玩過的藥發傀儡大了許多?”
“姐夫,你什麽時候學的醫術?太學裏還有專門的課程,教人怎麽做郎中麽?”
“姐夫,為啥用烈酒清洗傷口,就可以避免流膿?”
“姐夫……”
身邊跟著個好奇寶寶是什麽滋味,最近幾日,韓青算是嚐了個夠。
然而,每當他準備對竇沙提出的問題,敷衍了事。卻又看到同樣滿臉好奇兼崇拜的竇蓉,心髒就不由自主地發軟。
所以,他隻能耐著性子,將竇沙的疑問,一一解答。哪怕自己腦子裏,並沒有具體答案,也會想辦法找出一個合適的答案出來,以滿足對方的好奇心。
每當他替竇沙解惑的時候,竇蓉就安安靜靜地在旁邊傾聽。既不插嘴,也不被周圍的任何動靜所吸引。仿佛這樣,就非常滿足。
偶爾起身,則是替他和竇沙兩個,倒上熱茶。然後又繼續坐下,靜靜地看著他,眼睛又大又亮,就像兩顆純淨的寶石。
上輩子麵對如此純淨的眼神,還是在高中畢業之前。
韓青不敢不辜負這份純淨,也不敢辜負對方臉上的崇拜,因此,在解釋問題的時候,難免又要添加上一些上輩子記憶裏的基礎科學知識。
他知道,竇蓉雖然沒有主動提出過任何問題,其實聽得比竇沙還要認真。
他知道,竇蓉最近心情有點緊張,不是因為所處的環境危險,而是因為危險已經在一步步遠離。
當初兩個人一起逃命的時候,除了怎麽隱藏行跡,躲避追殺,其他什麽都顧不上去想。
而現在,當日子漸漸恢複正常,兩個人之間差距,就一點點展現了出來。
作為穿越者,韓青知道自己無論怎麽掩飾,都會顯得與眾不同。因為他上輩子看過的世界,掌握的知識,跟周圍所有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