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戰區,叢林深處。
刺眼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射到地麵上的一處枯葉。
陳淵躺在這片枯葉中,一動不動,不斷的放慢自己的呼吸,眼珠子不停的打轉,觀察樹林裏的情況。
隨後,單兵通訊係統傳來班長楚國略顯著急的聲音。
“完了,完了,陳淵,你小子掛了沒有?我剛剛收到消息,團長被斬首,營長,連長也被一鍋端了。”
陳淵聽到這句話,臉不禁抽搐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詢問,又一個聲音響起來。
“我們這是要被藍軍剃光頭,剛開局就結束,太鬱悶了,藍軍夠狠,絕對是針對我們!”
“針對我們也沒辦法,那幫老特采取斬首政策,就是要打掉我們的指揮部,讓我們亂成一鍋粥,然後一點一點的蠶食,這幫孫子太不地道了……”
“那幫混蛋沒一個好東西!”
陳淵眉頭皺了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自另外一個世界麵位的年輕人。
不知道什麽緣故,在一個月前,陳淵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裏,成為一名光榮的新兵蛋子。
那個時候,剛剛新兵訓練結束,按照前身在新兵營三個月的拉胯表現,是要被下放到炊事班的。
不過還好,最後在班長楚國的強烈要求下,才讓他留了下來。
結果,這次演習陳淵又拖後腿了。
戰鬥才剛剛打響,他的病突然發作,脫離了隊伍,半死不活的躺在這裏。
也幸虧如此,否則,現在肯定也被滅了。
另外一個聲音應該是指導員周海。
周海可沒像班長那麽待見陳淵,經常當班長的麵罵陳淵是鹹魚,扶起來的阿鬥,要把他下放到炊事班喂豬。
如果不是班長一再懇求,一個勁的誇陳淵是高學曆,是知識分子,將來一定是一個好兵……他早被踢到山旮旯裏,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