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說著說著,又給班長倒了一口酒。
“您是英雄。”陳淵道。
“那天我看很多老兵都到場了,他們是來給自己戰友送行的,英靈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不再漂流在外,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為我能夠成為炎國軍人而感到自豪。”
“當然我更以有您這樣的班長而感到驕傲。”
“您知道嗎?那天在高句麗軍事交流會上,那些家夥開始很囂張的,各種針對我們,但是最後還是他們被我們打怕了,有一個還當場哭了,直接舉手投降。”
“當時可以麵向全世界的直播,高句麗本來想讓我們丟臉的,結果他們自己丟臉丟到全世界了。”
“對這樣的白眼狼我們沒必要顧及他們的麵子,不是嗎?班長您以前跟我說過,對待白眼狼,該下狠手的時候就下狠手,不能慣著他們,否則他們反而覺得我們好欺負,隻有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才會老實,不敢對我們有歪念頭。”
陳淵說著說著,又給自己灌了一口。
“班長,我沒給你丟人,我現在的射擊能力,步槍我能打600米,ju擊槍我能打2000米,百發百中,想打那就打那,絕對不落空,您以前老是跟我說,射擊是百分之一的天賦,百分之九十九需要子彈喂出來。”
“您說的針對,我把警衛連半年子彈量都打光了,才打出這樣的水平,幸虧有首長頂著,不然啊,我去哪找那麽多子彈?”
“說到首長,他真對我是真的好,對哦,他還是您最崇拜的將軍,現在您該羨慕我了吧,不過首長也跟我說了,您是一個好班長,優秀的班長。”
“還有班長,我還懂中醫,很厲害地哦……”
陳淵就這麽靠在班長的墳前,一邊喝酒,一邊跟班長聊天,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戰友一樣。
龍曉韻沒有過去打擾,而在旁邊竹子下靜靜地聽著,秀眉不時皺了鄒,眼神中露出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