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真要砍頭,倉成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猶豫。
人的腦袋隻有一個,即便再視死如歸的人,麵對死亡也會多少有點猶豫,更何況倉成的骨頭,根本沒有他自己標榜的那麽硬氣。
此前,還無比囂張的指責肖塵,現在卻是將肖塵當做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肖兄弟,之前都是我不好,你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再說,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朝廷的禮儀,並沒有為我自己圖任何的東西。這紫衣雖然代表皇上,可它必定是穿在你的身上,若是你原諒了我,不就等於皇上原諒了我麽?”麵對死亡,倉成開始一反常態的卑躬屈膝。
麵對兩副嘴臉的倉成,肖塵雖然心中十分的鄙視,表麵上依然的不動聲色。
“倉大人啊,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我都說了,我個人已經原諒您了,但是,你衝撞的是皇權。您想想啊,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嚴肅正規的行刑現場,您衝撞皇權,皇上不辦了您,還怎麽治理國家,還有什麽威嚴?這根本就不是我原諒您的事,也不是我的能力可以改變結局的事。”
肖塵隻能再次解說一番。
不知道是對死亡的畏懼,還是倉成心裏真的心存僥幸:“或許,皇上會看在我是無意衝撞的份上,不與我計較,不會懲罰我。”
倉成喃喃的說道。
“唉,倉大人您朝中為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皇上是個什麽人,您心裏應該比我更清楚一點。即使皇上有天大的錯誤,別說是這種萬人矚目的公共場合,就是在沒有他人的單獨召見中,對於別人的指責,皇上也是不愛聽。”
“何況,這禦賜紫衣是今天早上剛剛發出詔書,告知整個朝野上校。在這個最敏感的時候,您不長眼的選擇這個午門外的行刑台來指責紫衣,指責皇上。您說,皇上不殺了您,將您滿門抄斬,他該怎麽做呢?他就這樣任您將他不當回事,將禦賜大明紫衣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