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因為徐掌櫃的情緒低落,而使得整個氣氛很是壓抑。
在座的都是東廠校尉,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被供著的對象,何曾受得了這種窩囊氣。若不是有任務在身,早就衝到城門,將那些守軍一並拿下了。
即便如此,一個個也是氣喘籲籲,脖子憋得通紅。
看見眾人這個狀態,徐掌櫃嚇了一跳,雙手顫顫的不知道放在哪裏:“諸位,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水太熱了?”
“沒有沒有,我的這些兄弟們是因為長途跋涉,外麵太過於寒冷,而你這客棧裏很是暖和,才出現的過激反應。徐掌櫃,有什麽熱乎的飯菜,來上兩桌。你這是光顧說話,生意都不做了啊?我們還都餓著肚子呢。”肖塵笑著,岔開了話題。
徐掌櫃尷尬的跺了一下腳:“我這見人就訴苦的老毛病又犯了,忘記諸位都是遠道而來。咱天一客棧雖然主營客棧,但是咱的飯菜也很有特色。像南湖野生魚,就是咱易州的特色菜,味美肉嫩,加上夥房大廚祖傳的燒製秘方,很值得諸位品嚐一下。要不,我讓夥房給諸位燒製兩條?”
早上起來,大家忙於趕路,根本沒有食用任何的東西。在路上奔波的時候,倒還沒有感覺,這一坐下來,喝了點熱茶,肚子便開始咕咕叫了。
揉了揉肚子,段天明伸手拍了徐掌櫃一下,不滿的道:“我說徐掌櫃,你能不能先弄點現成的菜品讓我們吃著,你再詳細介紹。我們這十幾個人肚子可都是已經咕咕叫了。”
“好好好,咱們這有上好的醬牛肉,還有特色的醬兔頭。。。”徐掌櫃滿臉尷尬的搓著雙手,看著段天明介紹著。
“停。”段天明大喝一聲,打斷了徐掌櫃的話語,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道:“徐掌櫃,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實在人,別說了,上菜吧。”
說著,搖著腦袋,將右手擺了擺。